時間:2021-07-13 歷史與文化
總書記習近平在中共建黨100周年於天安門城樓上的“七一講話”中說:“中國人民從來沒有欺負、壓迫、奴役過其他國家人民,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其中還特別強調,“中華民族的血液中沒有侵略他人、稱王稱霸的基因”。
一直以來,西方流傳著“黃禍論”,在中國不斷崛起的過程中,這個論調越來越盛行。其實,所謂的“黃禍”(Yellow Peril),跟古代以農耕為主的漢民族根本扯不上,是那些當年也不斷侵擾中國的騎馬民族的行為。
古代中國是世界第一大強國時,並未以霸主地位蹂躏周邊小國;明朝鄭和七次下西洋時,也沒有到海外去開辟殖民地。
中國的長城就是最好的例證,即使是像秦朝那樣威猛的帝國,也不是意氣風發打出去霸佔他國,而是用長城護衛不讓外敵打進來。
古代中國版圖的不斷擴大,不是漢民族侵略擴張搶來的,而是外族打進來以後帶入並擴延的土地。
漢民族的本事就是用文化把外來的民族一個個統合掉,最後讓他們融入到漢民族中。那些前前後後打進來的諸多外來者,最後不是變成了漢人,就是變成了中國的少數民族。
世界曾有四大文明古國:古巴比倫、古埃及、古印度、古中國。另外三個都先後斷檔了,只剩下中國一個不間斷完整延續至今。為什麽?不是漢族能打好戰,而是漢族文化的力量讓所有外來者最後紛紛敗下陣來。這就叫:以柔克剛!
白人世界流傳的三次“黃禍”
第一次“黃禍”發生在公元四世紀至五世紀,由匈奴人引起。上溯可追到漢武帝攻打匈奴,那時匈奴不斷南下騷擾中原漢族,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漢武帝組織力量發起反攻,歷時44年,前後分兩個階段,打了漠南、河西、漠北等幾個重大戰役,終於取得對匈奴的勝利。
東漢初年,匈奴分裂為北匈奴和南匈奴。東漢擊敗匈奴後,南匈奴歸降稱臣,部分北匈奴西遷進入歐洲。有一種觀點認為,歐洲人所說的從東方而來的匈人就是這些北匈奴。
這些入歐的匈人,對日耳曼人和東羅馬帝國不斷滋擾,秉性不改,四處征伐。最後迫使日耳曼人南遷,南遷的日耳曼人滅了西羅馬帝國。
第二次“黃禍”發生在公元11世紀至12世紀,由突厥人引起。突厥在中國北魏時興起於阿爾泰山南麓,於552年脫離柔然完成統一。最初,突厥南下掠奪中原的人口和財富,北朝只好採用和親政策或朝貢策略加以安撫。隋文帝建國後,開始冷落突厥,進貢禮數越來越薄,使得突厥各部怨恨隋朝而發起進攻。
自581年突厥侵隋到607年東突厥臣服為止,經歷26年的戰爭。隋朝採納長孫晟的“遠交而近攻,離強而合弱”策略,分化離間了東突厥和西突厥,最後東突厥臣服了隋朝。

部分西突厥人遷至西亞,這些突厥人對東羅馬帝國的征伐引發了十字軍東征,最終突厥人建立的奧斯曼帝國滅亡了東羅馬帝國。
第三次“黃禍”發生在公元13世紀,由成吉思汗率領的蒙古人引起。1219年至1225年,蒙古帝國在成吉思汗的率領下開始了第一次西征。這個騎馬民族的西征,遠至里海與黑海以北、伊拉克、伊朗、印度等地,每到一處就是燒殺搶掠。
1235至1242年,成吉思汗的孫子拔都再次率隊第二次西征,遠至欽察、俄羅斯、匈牙利、波蘭等國,建立了第一個元朝西北宗藩國——欽察汗國。這次西征在歐洲大地引起一片恐慌。1252至1260年,成吉思汗的孫子旭烈兀主導了第三次西征,遠至敘利亞、埃及、伊拉克等國,在波斯地區建立了元朝西北宗藩國——伊利汗國。
蒙古鐵騎的三次西征,憑借較少的軍隊和漫長的補給戰勝了對手,被稱為世界“征服者”。他們給西亞和東歐帶去了一場空前的劫難。
蒙古人共征服了近3000萬平方公里,而且這個數字並不包括蒙古滅亡中國南宋在內。蒙古人在中國建立元朝後,也是殺人無數,而且把漢人貶為了下等人。
“黃禍”裡最具代表性的兩個人物,匈奴王阿提拉和蒙古王成吉思汗,其祖先或其本人都曾經是攻打過古代中國的外來之敵。
中華民族基本都是在騎馬民族打入家門後才不得不被動應戰,甚至亡國被其統治,同樣是受害者。中國從未主動打到歐洲去,也從未到白人世界去掀起禍水。
血液裡流淌著侵略基因的是白種人
近來,歐美政客指責中國在新疆進行種族滅絕,這無疑是睜著眼說瞎話,當然說者也是明白事實的。中國最新一次的人口調查報告顯示,新疆少數民族的出生率比漢族都高。
“種族滅絕”這個詞是白種人喜歡使用的,而真正的“種族滅絕”在白人世界裡確實發生過多次,包括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美國早期對印第安人的清剿,加拿大和澳大利亞當年對當地土著人的凌辱,德國納粹對猶太人的大屠殺。
亞美尼亞大屠殺
(亞美尼亞大屠殺紀念碑)
亞美尼亞大屠殺指的是奧斯曼帝國對其轄內亞美尼亞人基督徒進行的種族滅絕行為,受害者多達100萬到150萬。土耳其政府至今仍拒絕承認這起官方發起的屠殺行為。
土耳其人是白種人,只是一部分混有突厥人種成份,乃因曾被突厥人侵略過。近代史上,土耳其人以突厥的後裔自居,他們認為歷史上的高光時刻就是突厥汗國祖先創造的輝煌。但在人類基因樣本分析中,科學家指出,土耳其人更接近高加索人,屬於標準的白色人種。
盡管土耳其政府一再否認亞美尼亞人的大屠殺,但亞美尼亞、俄羅斯、比利時、加拿大、法國、希臘等20多個西方國家皆認為這是可與大屠殺猶太人相提並論的種族滅絕行為。
美國對印第安人的種族滅絕
1620年,一批英格蘭的清教徒乘坐“五月花號”之船來到美洲大陸,因為沒有食物和避寒衣服,土著的印第安人給了他們食物和衣服,教會他們狩獵和種植農作物。第二年,他們在獲得豐收後,邀請印第安人一起慶祝,決定把這一天定為感謝印第安人的“感恩節”。
美國成立後,來到美洲大陸的白人越來越多,資源出現了匮乏,白人開始與印第安人爭奪土地。
美國開發西部,實質上是一種領土擴張,大批白人到了西部後,遭到居住在西部的印第安人的極力反抗。這期間白人對印第安人的種族對立達到了高峰。
白人從誘騙到戰爭,再到1814年政府頒布法令:上繳一個印第安人的頭蓋皮,政府給予50-100美元的獎金,其中12歲以上的男性頭皮可獲得100美元;低於12歲的幼兒和女人頭皮獎勵50美元。
後來,為了徹底征服印第安人,美國開始射殺野牛。美國當時的將軍謝爾曼曾說:迫使印第安人接受定居方式的最迅速方法就是將所有的野牛射殺,直到印第安人再也沒辦法依靠這種動物生活為止。
美國政府給印第安人提供食物和生活必需品後,要求印第安人改變傳統的狩獵習慣。美國政府派人教他們種地,但肥沃的土地已不屬於他們,都被白人佔據了。政府給印第安人提供食物,但因經常缺肉,印第安人仍然捕獵野牛。為了便於管理,不讓印第安人跑來跑去,政府下令大規模獵殺野牛,目的是讓不願受約束的印第安人不得不居住到“保留地”。為此,美國政府撥出巨款消滅野牛。
美國第七任總統安德魯·傑克遜,是新奧爾良之役的戰爭英雄,有將軍稱謂,同時還有一個綽號叫“印第安人殺手”。他在就任美國總統前曾宣布:“有必要滅絕全體印第安人部落。”他出任美國總統後,可以想見他對印第安人的政策。
美國政府還頒布過《印第安人驅逐法案》。隨著野牛的消失,印第安人部落不得不遷移到貧瘠的“保留地”。那些曾經在草原上自由奔馳而彪悍的印第安人,變得越來越貧窮,幾近淪為乞丐,最終如白人所願成為被圈養的人種。
美國白人認為自己文明先進,印第安人野蠻落後。因此,對印第安人的文化也進行了較為徹底的清洗。印第安人的孩子年幼時,被強制帶離父母身邊,送進寄宿學校,目的就是讓他們的孩子脫離印第安文化,轉而接受白人文化。
經過一系列清洗後,美國印第安人現在僅佔全國總人數的1.2%左右;印第安人“保留地”面積僅佔美國總面積的2.3%。
從印第安人被剿殺的情況來看,當年美國政府的作法,比之希特勒,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希特勒建造的集中營,大約殺害了世界上三分之一的猶太人,而美國白人殺害的印第安人則比希特勒的大屠殺多得多。
即使到了今天,作為土著的印第安人也沒有出過一任美國總統,黑人裡還出了一個奧巴馬總統呢!

至今,美國各處的印第安“保留地”,仍然是荒涼貧瘠的地方,除了個別地方發現礦産、特許經營賭博、有點旅遊業收入外,整個族群已淪為美國最邊緣化的人群。
加拿大和澳大利亞的惡行
白人對印第安人的文化和種族滅絕政策,不僅發生在美國,西班牙、葡萄牙、加拿大等國也不同程度發生過。這些行為和政策被統稱為印第安人大屠殺。
今年5月底至今,加拿大原住民寄宿學校舊址先後發現了大量兒童遺骸以及無名墳墓,再次揭開了那段殘忍的歷史傷疤。
加拿大從1883年到1996年,有將近15萬名土著兒童被強行與家庭分離,被送到政府資助的教會學校接受同化。在寄宿學校,他們不能說土著語言,也不能紀念土著傳統節日,許多孩子長期被忽視、被傷害、被性虐待。
2015年加拿大“國家真相與和解中心”的一份報告估計,有超過6000名兒童死於疾病、虐待、饑餓……在這些學校發生的事情相當於“文化種族滅絕”。不過,領導該委員會的前法官莫里·辛克萊估計,死亡數字“遠遠超過一萬人”。
另外,1910到1970年,澳大利亞也有10萬名土著兒童被政府從家人身邊強行帶走進行同化,這些人後來被稱為“被偷走的一代”。搶奪原住民孩子的“白澳政策”,在澳大利亞執行了60年,至少三代受到影響。
在此不妨看一下澳大利亞土著人的血淚史:1770年,英國航海家庫克抵達澳洲,宣布英國佔有這片土地。當時澳大利亞約有500個不同的土著部落,估計有75萬土著人。
1788年1月,英國流放到澳洲的第一批犯人抵達悉尼灣,英國開始在澳建立殖民地。
此後至少有兩萬土著人死於土地衝突,許多土著人淪為奴隸,大部分土著人被趕往不毛之地(跟北美很相似)。移民者還帶來了天花,截止到1933年,在澳土著人僅幸七萬人左右。
澳大利亞白人沒把這些土著當人看待,1901年1月1日,澳各殖民區成立澳大利亞聯邦,人口普查時把土著人歸為“動物群體”。
1910年,澳通過一項政策,白人可隨意從土著家庭中帶走兒童集中到保育所等處。1937年,澳當局又通過一項政策,可以用武力同化混血土著人。
直到20世紀中葉,隨著國際上反殖民主義浪潮的高漲,澳大利亞政府才不得不讓土著人的命運出現轉機。
1997年,澳大利亞女作家多莉絲·加利梅拉的著作《防兔籬笆》(Rabbit-Proof Fence)出版。2002年,由此書改編的同名電影,在各大電影節上獲贊,由此亦引起世人關注澳洲土著。

電影的中譯名為《末路小狂花》,講述了被遣送到摩爾河營地的莫莉無法忍受非人折磨,她們在管教營裡只能講英語,禁止說母語,禁止穿本族服飾,必須接受白人的文化習俗,按白人的命令行事,不服從就會受處罰。
對家鄉和母親的思念,讓她堅定了逃離的決心。她帶著八歲的妹妹黛西和10歲的表妹格蕾西冒險逃出了營地,開始了長達1500英里的艱難返家路。
其實,影片之外的真實故事更為悲慘。她們回到家鄉後,莫莉和一名本族男子結婚後生下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就是書的作者多莉絲。多莉絲三歲時,母女三人又被強行帶回管教營。第二年,莫莉再一次從營地逃跑,但只帶走了18個月大的小女兒安娜。兩年之後,三歲的安娜又再次從母親身邊被強行帶走。幾代人的悲劇如此反覆輪回延伸,她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書中被稱為“惡魔”的土著事務官員內維爾認為,只有將這些兒童強行漂白才能確保澳大利亞的未來。
然而,10萬被搶走的兒童中,逃過死亡和下落不明幸存長大的那些人,由於缺少父母和自然成長環境的關愛,他們已難以回歸本族文化,也難以融入白人社會,這種境況導致他們的犯罪率、自殺率、吸毒率、失業率、精神疾病率都遠高於澳大利亞人的平均水平。
2019年7月的人口統計顯示,澳大利亞總人口2544萬,土著人口僅剩下2.8%。他們的失業、坐牢、自殺比例都是最高,人均預期壽命也比社會平均少10多年。
2008年,澳大利亞政府為“被偷走的一代”正式道歉,但遲到的道歉早已挽回不了對土著人的歷史性傷害。
白人制定了許多人權法案,但對外族的屠殺沒有停止
西方的人權概念,源於古羅馬,興盛於文藝復興,成熟於18和19世紀的啓蒙運動和資産階級大革命。
古羅馬人制定了當時世界上最完善的私法體系,比如財産法、繼承法、租賃法、婚姻家庭法等。羅馬的私法保障個人權利,簡稱人權。但羅馬奴隸不具備人格,所以沒有人權。
文藝復興時期,白人喊出了:反對神性,捍衛人性。17和18世紀,洛克、盧梭等人提出了“天賦人權”論。他們認為,每個人都天生具有生存、自由、平等、追求幸福和反抗暴政的權利。後來把這些內容統稱為人權。

先是口號,後是啓蒙運動,緊接著又發生了一系列大革命,比如英國資産階級大革命、法國大革命、美國獨立戰爭等。
隨後,這些國家的政府制定了各自的憲法,法國有人權宣言,英國有權利法案,美國有獨立宣言。
這些憲法明確規定了保護人權的宗旨和條文,如天賦人權,主權在民,保護人的私有財産權、話語權、反抗壓迫權等。
雖然他們制定了這麽多有關人權的法律,但是白人對外族的屠殺卻沒有停止。
1904年至1908年,德國殖民軍在非洲納米比亞殺害了10萬以上的土著人,被聯合國稱為“20世紀的第一場種族滅絕”。
七國集團的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意大利、加拿大這七個發達國家,大都有過海外殖民地,掠奪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二戰期間,德國納粹屠殺了近600萬猶太人,其中包括100多萬兒童。波蘭奧斯維辛集中營博物館內展出的被屠殺猶太人的頭發,在玻璃櫥窗後堆積如山,令人不寒而栗。
1954年,法國所屬殖民地阿爾及利亞爆發了推翻法國殖民統治的戰爭。法國軍隊對阿爾及利亞遊擊隊和老百姓展開了屠殺,致使成千上萬的阿爾及利亞人死於非命。
直到戴高樂上台後,與阿爾及利亞簽署了《埃維昂協定》,阿爾及利亞舉行全民公決後獨立。法國對阿爾及利亞長達132年的殖民統治才就此結束。
二戰之後,西方的人權開始從國內法領域拓展到國際法領域,提出了人權的國際保護問題。然而怪異的是,保護人權的行為卻造成了大量平民的死亡。
看到一份資料說:進入21世紀以來,美國在全球約80個國家以“反恐”的名義用兵,花費超過6.4萬億美元,導致80多萬人直接死於戰爭,其中平民約有33.5萬人。
世人看到,美國在北非西亞播種“阿拉伯之春”,在歐亞推行“顔色革命”……結果,伊拉克、敘利亞、阿富汗等國的2100萬人流離失所。最近剛從阿富汗撤出軍隊的美國,鏖戰20年後,留給阿富汗的是塔利班武力正在重歸的烽火地。
中國希望打破“大國崛起必有戰爭”的歷史定律
美國聯合“五眼國”以及其他一些西方國家,指責中國在非洲搞“新殖民地”,指責中國在新疆搞“種族滅絕”。事實上,中國面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一心要抓住機遇登上世界舞台的高台階。雖然中國反覆強調“和平崛起”,但始終躲不開西方國家扣到中國頭上的“威脅”大帽子。
尤其在中國實施“一帶一路”以後,美國先是挑剔,繼而指責,如今效仿。前不久,G7在倫敦舉行的峰會上,美國倡議了一項全球性的基礎設施建設,旨在步中國的後塵在發展中國家推進基建,借以替代中國的“一帶一路”。
在當今時代,搞基建已不是美國的長項,而且聯合西方多國一起搞基建,彼此都會在私下打算盤,所以合作起來是相當麻煩的,前景不被看好。
從世界歷史進程來看,世界級大國的誕生總避不開戰爭。英國在崛起過程中,先後與西班牙,荷蘭,法國開戰,因為取勝才成了日不落帝國;德國在崛起過程中,先後發起了兩次世界大戰,因為失敗而沒有走到霸主位置;美國是兩次世界大戰的最大受益者,因為用冷戰耗死了蘇聯,結果成為威風八面的唯一超級大國。
中國希望打破這個歷史定律,所以無論從歷史基因上,還是從現實操作上,都不希望西方國家挑唆世界曲解中國的崛起。中國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和平的國際發展環境,在“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旋轉中,攀爬到山峰的頂端。
(作者是資深媒體人,三策智庫高級研究員)